被保姆带大的,但保姆是乡下来的,对这样神神鬼鬼的东西极为反感厌恶,每次只要夏油杰一说,她就会很生气地让他去罚站。
她说这孩子罚站的时候还不老实。
夏油杰当时很想说,他是在看保姆背上的咒灵……
但想了想,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罚站的时候很无聊,夏油杰就会在脑子里构画一些东西,这样时间很快就就过去了,他也没那么累了。后来时间久了,这也成了他的习惯,因为等人的时候很无聊,跟罚站的感觉很像,他就会情不自禁地这样做。
海藤瞬只是瞥了一眼教主杰,可对方却快步跟了上来。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他的心脏末端忽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来异世界几年,他已经不知道处理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情了。
从菜菜子和美美子,再到东京被囚禁的女孩,再到之后的很多很多事情……
正好,这也是一个摆脱教主杰的机会。
他这么想着,海藤瞬一边感受着那股阵阵向他袭来的心悸,一边在心里估摸着事情的发生地点,身形开始迅速溶解,就像是之前做的无数次那样——
他忽然听到了身后的奔跑声。
教主杰甚至已经顾不得掩藏自己了,疑问就在心中打转,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就好像如果错过了这次,就再也不会有这样单独说话的机会了。
他拼尽全力,向前冲了过去。
教主杰伸出了手,总算在小院长的身形彻底溶解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搭上了对方的肩膀,一股说不清的巨大吸力向他铺天盖地地紧紧袭来,那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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