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老爷这才意识到,夫人是动真格的。
想到这里,他狠下心来将母亲用力一推。
男性的力量自然要比一个柔弱的女子强大许多,但他没想到的是,夫人居然没有丝毫的反抗,顺着他的力道被砸向了尖锐的木质硬角,就好像刻意赴死一般。
那位被岁月凝固了岁月的美丽女子宛如一只扑火的飞蛾,心甘情愿地与和式的拉门融为一体,渐渐地划下了一尺刺目的鲜红。
她死了。
或许,活着对于夫人来说本就是无聊的事。
“我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母亲已经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上,而我的父亲也剧**发作,一面掐着自己的脖子,一面‘赫赫’地喘着粗气,要我去打电话去叫救护车。”
老爷看到自己年幼的儿子缓缓从楼上走下来,他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落水人,拼命地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救命……去叫……救护车……”
可津岛修治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打量着父亲的脸。
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仔仔细细看过这个男人的脸,以至于印刻在他的脑海中的,只有夫人每天擦拭的相框里的年轻男人。
老实说,在相貌上他确实很像父亲,也难怪母亲将他当做父亲的替代品。
“那是我第一次触碰到不可视的境界线。”
太宰治想起那件事,他的表情逐渐变回了苍白而又淡漠,就像是平时的那样,更像是一位执掌生死的暴力机关的首领:“老实说,无聊极了。”
这两个人的人生,往前看一览无余,往后看也毫无波动,几乎是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无聊人生,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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