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之后便直接乘船离开姑苏回到京城了。
于是等赵家好不容易找到甄家人,想要请人上门去当说客的时候,那几个甄家老人便错愕的得知,甄赋与林蔻二人今日一早就乘上马车离开了金陵。
“去哪儿了?”
“看那方向,应该是去姑苏。”
“去姑苏?”
“听说今年年初甄赋二人便是从姑苏方向进的城,而非维扬方向。”
“甄赋在姑苏那边可有熟人?”
“没听说过。”
赵织造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又担心甄赋直接从姑苏离开,竟是直接让人去叫赵姑娘收拾好东西,要送她直接去姑苏。
赵姑娘完全无法理解父亲的做法:“当初您要退婚的时候女儿就劝过您,那甄赋瞧着就不是池中之物,即便无法在科举一途有所成就,也必然可以在其他地方出头。能嫁给那样的人物,是女儿高攀了。”
“您非不听!”
“如今人与妻子好好的,你非得拆散人家做什么?您这到底是准备结亲啊还是结仇啊?您就不担心女儿真的如了您的愿嫁给了甄赋,甄赋以后又因为权势更高的妻子把女儿给休了?”
赵织造被女儿一顿说,也是恼火:“若不是听说甄赋在皇上面前有几分薄面,你当我看得上甄赋那个小小的举人?咱们赵家要完了!还有你,你已经被人盯上了知道吗?”
不等赵姑娘问明情况,赵织造直接将人打晕送到了马车上:“去追甄赋,就算是让姑娘做妾,也必须让甄赋把姑娘带走!”
下人都吓傻了,不敢耽误,立刻驱马前往姑苏。
只是他们带了好几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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