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得差不多时候,阮霜就一大早地出发了。
另外一边的许书意昨天工作到挺晚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打开了微博,刚想要去看看阮霜的小号微博发了什么的时候,接到了江子琳的来电。
电话那头的江子琳语气极为虚弱,干涸的嗓子像是许久未喝过水一样,她说:“我生病了,很难受,你能不能过来看看我?地址我已经发你了。”
想都没想就要拒绝的许书意说:“生病了就去医院,我不是医生。”
江子琳羸弱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之间真的一点情分都不剩了吗?”
许书意刚想说自己有事,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撞击的声音,她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已经是忙音了。
许书意又想到那天在医院遇到了江子琳,是真的生病了?她看了看时间,咬了咬牙,驱车赶往江子琳住的地方。
车子里放的是钢琴曲《水边的阿狄丽娜》,轻柔舒缓的音乐让许书意想到了她教阮霜弹奏钢琴的那一天,她露出笑容,她就去看一下江子琳,再赶往跳伞基地应该来得及。
江子琳所在的公寓在闹市区,许书意停好车按响了门铃,很快,门被从里面打开,江子琳血色不好的脸上露出微笑,她对许书意说:“你来了啊。”
许书意走进了屋子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江子琳,发现她无大碍,她客客气气地说:“我帮你叫车,送你去医院,我还有点事,等车来了我就走。”
真的是不一样了,江子琳还记得那个时候她给许书意画画,手指上不小心被纸边缘划了一道小口子,连血都没出,许书意都心疼到不行。
江子琳尴尬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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