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走不过去,却也走不开,无法自控地看着闹剧继续了下去。
她听不清对面盛槿书红唇一张一合说了些什么,只看见站着的两个女人中,穿着裙子的那一个女人满脸是泪,忽然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酒杯,被另一个穿着衬衫的握住手,制止住了。
“你够了!”
女人抬高音量的吼声扎入孟晚霁的耳里,喝住了穿裙子的女人,也喝醒了陷入短暂茫然的她。
各中纠葛,再明显不过了。
孟晚霁凝视着依旧噙着笑意、没事人一样的盛槿书,忽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沉闷。
其实她会变成这种人,也没什么奇怪的。说不清是失望多一点还是麻木多一点,孟晚霁转回了头,不再看盛槿书一眼,背对着她,渐走渐远。
她走得太早,也走得太快了,以至于没有听见,她和穿着裙子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接连离开后,盛槿书把玩着酒杯,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沈庭华:“是不是说得太狠了?”
沈庭华应她:”再纠缠下去也没意义,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长痛不如短痛,不是吗?“
盛槿书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
没再走多久,孟晚霁就在舞池旁的散座里找到了孟初阳。孟初阳已经醉得不轻了,趴在桌子上,一张白嫩的小脸上满是酡红,连眼睛都有些红了,孟晚霁一看见她这模样,眉头就蹙了起来。
她本来气质就冷,脸色再一沉,整个人看起来就更难以亲近了。桌子上的人都是孟初阳的大学同学,第一次接触她,见她虽然漂亮却严肃得厉害,都吓得面面相觑,不敢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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