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开口:“是因为池叶和你妈吗?”
孟晚霁哑声:“不是。是因为我自己。”
“爸爸……其实我不喜欢当老师,我的性格也不适合当老师。我没有那么有耐心,也没有那么擅长处理学生和家长的问题。”
“这是你之前就这么想的,还是现在才这么想的。”
孟晚霁知道什么样的答案能让他更好受一点,可谎话说一百遍也不会成真,她也不忍心再给他虚假的期望:“是很早之前就这么想的。”
孟士培很沉地问:“这才是你的真心话是吗?”
孟晚霁喉头发哽,应不出声。
孟士培自嘲地叹气。他说:“小霁啊,你最近经常让爸爸觉得,爸爸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你。”
不重的一句话,却让孟晚霁的泪一瞬间滚了出来。
她哽着声说:“对不起……爸爸。”
孟士培在她长大后,几乎没有再见过她这样失态。他被带得心酸。平日在外多大的生意他都能杀伐果决,可对着她的离经叛道,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像一下子老了十岁,说:“小霁,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襁褓里,瘦瘦小小的一团。我几次抱着你出入医院,看着你小小一团却几经折磨,在心里祈盼,我不需要你多聪明能干,大富大贵,只要你能平安顺遂,健康快乐地长大就好了。”
“你越长大越沉稳,不爱争也不爱抢,我以为你是性子如此。我想女孩子四平八稳也没事,我孟士培的女儿总不会缺一口饭吃。所以我为你筹谋未来,为你着急婚姻,可最后其实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都只是我强加给你的,是吗?”
孟晚霁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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