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高兴了。骗你我也会,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以后不会了,臣妾心里只有陛下,你信吗?”
千月聆探出半个脑袋反问。
“你倒是实诚。”夜帝半眯着伸手将她的脑袋塞回屏风后。
“不就结了。打个比方,你站在我的立场,一个晚上,这事儿能过去?”慢条斯理的换着衣服,千月聆大胆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穿好了没?没有就别穿了……”果然,屏风外的男人恼羞成怒闪至屏风后。千月聆张了张嘴,叫都懒得叫了,反正昨夜里早已被他看遍了。她这反应,倒是又让夜长风尴尬了,她自来羞耻心重,本以为被他这么看着,她会跟他一样恼怒,最后跟他撕咬,她一怒,也便说明她还在意,还想守着贞洁,便说明她
还想着宫外那个男人。昨夜近卫军上禀,火场并没有发现尸体,就是说北泽墨他们应该逃脱了。
他将消息压下,宁愿被她当作杀人凶手来记恨,也不愿她知道北泽墨还活着,只有死了她才能死心。千月城坚持要让她知道真相,他便将他解了职,不让他们兄妹相见。
此刻,她便只穿了亵裤小裳,却是淡定从容。想来是真的不在意了。
“看够没?”虽然她已豁了出去,但是一直被他是无忌惮的看着,还是有些不爽,最后终于不满问他。
“够是看不够的,现在这样若隐若现最有风情。”男人痞痞笑。“果然,jing虫上脑的特性都是一样的毛病……”千月聆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