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吗?”
看门小厮气笑了:“到底让我说多少遍,你才能听明白?苏姑娘无意见你们!
我上午已然打发你们走了,你们下午怎么又来。苏姑娘说不见就是不见。”
“你现在还未传话怎知不见?都说了,如今是我们夫人亲自来了。”婆子无法,便掏出五两银子来递给小厮,却发现小厮竟不肯收。
婆子见小厮油盐不进,十分生气,想再骂他。
这时,车内传来一记温柔的女声。
婆子甩了一下衣服,便上了马车。不一会儿,她人就下来了,笑着跟小厮赔罪。
“刚才是我的错,说话语气凶了些,实在是因为我着急啊。才刚夫人已经训过我了,我给你好好赔罪。”
婆子给看门小厮规规矩矩的地行了道歉礼。
看门小厮的态度也缓和下来,好声好气地和婆子解释。
“我看你们来了两趟也不容易,但真不是我不想和你们通传,实在是因为苏姑娘不愿意。
你们大概不知近来开封府发生的事,苏姑娘之前收过坏人送的眼珠子,已经怕了陌生人了。而且开封府所有人都知道,苏姑娘的母亲早亡了,现如今突然冒出一位说是亲生母亲,哪敢随便信?”
“这些都能解释的,只要我们见她一面就行了。对了,上午的时候有位姓展的年轻男子来问了我们的情况,他在这开封府是做什么的?我们能不能请他做主,让他带我们去见苏姑娘?”婆子再问。
看门小厮一听这些人居然连展护卫都不认识,晓得他们应该不是本地人,但听口音也不像远地方的,她们应该是来自距离京城较近的那几个州县。
第5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