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他威胁,指不定人来了还不肯指认他,反会把罪名扣到我头上。”姚掌柜越哭越凶,直叹自己委屈命苦,平白无故遭这种事。
苏园静静听她哭闹,直到她哭声渐小了,才问她:“你为何会这样想?”
“什么?”姚掌柜用还挂着泪的红肿眼睛望向苏园。
“为何说那句:账房会反会把罪名扣到你头上?”苏园轻声问,“在证据这么明显的情况下,正常人的反应不该是等人来了,审判就好了么?即便对方狡辩,他们二人仍有很显然的主雇关系,大家都会怀疑他们,怎么会赖到你头上?”
姚掌柜愣了愣,“我就是……那姓齐的几番害我,我自然要多思多想,他是不是还有什么阴招要算计我!”
“哦,原来如此。”苏园再度审视一眼姚掌柜,没再多言。
姚掌柜则低垂着眉眼,小声啜泣,不再闹喊。
白玉堂和展昭自然都看出了苏园对姚掌柜有怀疑。而以他们的断案经验来判断,姚掌柜的表现的确有些可疑,不像是纯粹受害者该有的情状。特别是在她受到苏园的质问之后,她的神色明显开始更紧张了。
待福顺楼的账房被带进开封府侧堂,姚掌柜眼神躲闪得更厉害。
账房先看了姚掌柜一眼,然后才看向一直盯着他的齐掌柜。
“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你会给小报提供消息,令其写诬陷瑶光楼的文章?你哪来的一千两银子?”齐掌柜立刻向账房发出三连问。
账房颤颤巍巍跪地,正慌张不知该如何开口之际——
白玉堂冷声提醒他:“先不管其他,说明这一千两的由来。劝你想清楚再说,否则我们查出你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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