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别诋毁她,”陶鹿因随手从笔筒里抽出根铅笔,在手稿上勾画出了几个有待改进的点,头也没抬地说:“自主权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是不能跟人比的。”
林望泽:“……”
陶鹿因换了种说法,语气无波无澜,却隐隐有种秀恩爱的意思,“就算每天被她绑着,我也是很喜欢的。”
林望泽服了,彻底没话说了。
他发现陶鹿因真的很善变,在他们这些人面前话少的像是有什么人类洁癖,在她女朋友面前完全不一样,娇羞地像个小媳妇儿。
林望泽没忍住问:“你是不是精神不太好,比如人格分裂什么的。”
陶鹿因看了他一眼。
林望泽差点被冻住,很有时务地闭嘴。
商桉收到消息的时候,人刚从实验室出来,她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实验数据,正准备去导师办公室,接到了小朋友电话。
陶鹿因声音有点甜,“姐姐,我今晚要和组里的人一块吃饭,可能会晚点回家。”
商桉嗯了一声,“晚点是多晚?”
陶鹿因轻轻啊了一声,“就,一两个小时?”
商桉看了眼时间,“要去接你吗?”
“不用的,”陶鹿因不想总麻烦她,“我可以坐地铁。”
挂断电话后,陶鹿因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对上外面不远处白嘉年慌乱的眼神以及焦急逃走的背影。
陶鹿因没说什么,回到办公室后,白嘉年主动过来坦白,带着被抓包的心虚,“学姐,我不是故意偷听的,而且觉得突兀进去不太好……”
陶鹿因:“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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