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缓解,就朝后看去,勾着江璃的长发问:“国师对朕这么好,朕要如何报答?”
江璃语气是一贯的淡漠:“陛下报答不了,也无需报答。”
阮轻轻说:“可如果不报答,朕会觉得有所亏欠。”
“你无需亏欠。”江璃眼上蒙着一层白绫,阮轻轻看不清她的神色,只听见她说:“陪伴陛下这许多年,固然有得有失,但臣并无后悔,也没有遗憾。”
江璃难得说这些,阮轻轻就揪着她的乌顺长发不放,要她好好解释。
江璃没有多言,被缠的不行,也只是又说了一句:“或许命该如此,是躲也躲不开的。”
“什么嘛,国师好像很不情愿?”阮轻轻嘟着嘴:“你说实话,江璃,你是不是宁愿从一开始就没有认识过我啊?就像师父说的那样,如果没有我这个小拖油瓶,你指不定早就修成大道了?”
江璃沉默片刻,回了句:“未可知。”
未可知。
想着这一句,阮轻轻的眼泪便愈发停不下来了。
前一世,江璃受她所累,已经失去太多,这一生,也许她最好的报答方式,就是不要再去招惹江璃了。
毕竟江璃也跟从前不一样了。
长发剪成了短发,灰蒙的双眼恢复了正常,或许,她就应该拥有一段崭新的人生。
一段与阮轻轻无关的崭新人生。
阮轻轻哭够了,也想通了,就顶着红通通的眼睛出了门,喻云霏和黎芊璇都等在门口,见她如此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阮轻轻恢复元气,重新眉开眼笑,对两个人道:“现在没事了,还想通了。”
黎芊璇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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