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原位,冷淡从容:“我没打算对轻轻做什么,师父多心了。”
女道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捧腹哈哈大笑,差点没从树上栽倒,她压折了一截树枝,又抱着树干蹭蹭往上爬,换了个安全的位置继续歪着,还拿出一包蜜饯,往头顶去扔,再张嘴接住。
“吧唧吧唧吧。”女道人把蜜饯嚼的作响,末了再饮一口酒,靠着树干翘着二郎腿,感叹道:“我的大徒儿啊,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个词叫监守自盗?”
江璃冷声道:“师父不妨直说。”
女道人连连摇头:“事到如今,为师是真的有些后悔把轻轻托付给你了。”
江璃不为所动,只言道:“我把轻轻照顾的很好。”
“当真很好吗?”女道人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再有半载,轻轻就二十岁了,若是男子,这个年纪便要行冠礼,也能亲自为政了,便是女子,这个年纪也能独当一面了,可轻轻呢?”
女道人感慨万千:“她被你养的幼稚天真,不知人间疾苦,也不懂人世险恶,至今都不明情爱,偏偏又天生又是个温暖多情的性子……啧啧……”
江璃揽着怀中人,用指尖顺着她柔软长发,缓缓道:“我觉得这样很好,有我看护,她可一生无忧,永远都不必长大。”
女道人唏嘘不已:“江璃啊,为师也希望轻轻好,可你也知道,她此生注定是亡国之君的命数,命盘无法更改,便终究不得善终。”
江璃扣着阮轻轻的那只玉手骤然紧缩。
“我会带她离开,天涯海角,总有办法。”
“你纵有通天之能,也改不了一国之运,更不了君王之命。”
江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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