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只是面无表情,冷淡开口:“高一六班,陆染。”
“这就……没了?”
“要不怎么说是女神呢,全身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莫挨老子的芬芳。”
“我觉得陆染挺好啊,净整些花里胡哨的其实没用,人家又不是来卖笑的?”
“你说谁花里胡哨呢?林丛树学长多暖啊!”
“谁搭腔说谁呗。”
议论声在林丛树的“演讲”声中渐渐消失下去,三分钟过后,林丛树的讲话完毕,轮到了陆染。
林丛树是照着稿子念得,而陆染却是脱稿,她穿着规整的校服,站在讲台上,似乎这里便是她的主场。
陆染所说的和林丛树截然不同,林丛树的论点主要围绕着勤学苦读来说的,而陆染则是主张依靠技巧,并且条理清晰的阐明观点,说服力极强,同学们听了都纷纷鼓掌,对她表示由衷的钦佩。
但陆染虽然是在真实的表达自己的观点,但她所说的,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同林丛树的观点背道而驰。
林丛树见到大家的反应,脸上有些挂不住。随即又做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微笑着眯着眼对陆染说:“陆同学,以后希望我们多多探讨,你说的很好。”
而陆染则是依旧板着脸,并没有理他。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余沫沫的方向,余沫沫手中正拿着一支笔,不知道在低着头记录些什么。
下课铃在此时响起,周为民就让陆染和林丛树先走,而他则是针对两位同学的学习方法,做了一下最后的总结。
“行了,放学吧。”
周为民话音一落,同学们撒欢一样的往教室外跑。
第3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