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是谁？”
“是……”胤祁又卡壳了，然后在小白的怒火中，重复她的话，“是快穿局退休福利系统的导购员兼售后。”
“售后？所以你也是退休员工了？”秀敏眼神微妙。
“小白说我是。”
“又是‘她说’，你自己不记得吗？”
“不记得，小白说我的愿望出了问题，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怪不得……”
秀敏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和膈应，听说胤祁什么都不记得后，才消失了。
不然，一想到她养的、疼的，是一个成年人的男子灵魂，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如今，他就还是那个从襁褓里，被她亲自一点点教养长大的乖崽崽。
秀敏又问：“那小白都跟着你干嘛啊？”
胤祁摇摇头，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呢，想了想，他用自己的理解总结，“小白就是，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说。”
小白：[我当然是在守护你，防止你这么能作，愿望还没实现就嗝屁啊！]
说的好像她专门跟他作对似的？气得她的虚拟淑女形象都没了！
小厨冷不丁冒出来：[你活该。你该跟我们辅助系统学学沟通和服务技巧了。]
小白：[……]她一个售后，居然被嫌弃服务了？
不对啊，原本她也是个很温柔的售后呢，张口闭口一个‘亲’一个‘您’，怎么现在？
嗐，都是孩子太熊，把人工智能都逼得ooc了！
秀敏扑哧一笑，摸摸稚子的头，“祁儿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她应该是在保护你吧。”
小白：[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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