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遥想自己来,白敛说:“我帮你。”
“这是自己解开的扣子……总得自己扣起来。”南知遥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刚刚被吻过的唇显得很水润,口红没了一半,想也知道是去哪儿了。
白敛看南知遥脸已经红起来的样子笑了笑,伸手去替南知遥擦了擦湿润的唇,手上的动作不停,很温柔地将裙摆的褶子理好,“那也是为了我而解开的,自然我要帮你穿好。”
南知遥这才不再执着了,任由白敛照顾着自己。明明不是两人真的在这床上翻滚了一遍,她却突然真有种是事后的错觉。等到白敛的手刚搭上帐子要掀开,就听到程庆文在外面道:“怎么的?你俩在里面睡着了是不是?”
南知遥被白敛拉了一把,恰好像是被人抱着一样的出现在程导的面前。程导调侃的话都还没蹦出来,白敛就将南知遥放下来了,还体贴地站在她的身侧,为她挡了大片的目光,自然地说:“我们可以下戏了?”
白敛背在身后的手对南知遥展开,在无人看到的时候让南知遥能够被自己牵住。这种小秘密独属于两人,南知遥抿着嘴笑起来,将手放进白敛的掌心时立马被握得很紧。
如果爱一个人有迹可循,那么被爱也是。她每分每秒都能感受到这一点,自己在被白敛深深地爱着,且只此一份。
今天蒋盈佳在拍别的戏份,邬玥茗自然也跟着去了,片场里倒还少了几分活泼的气氛。程庆文挥手:“行行行,收工吧,南知遥你过来一下,给你说点事。”
南知遥让白敛去车里等,自己乐颠颠的过去,“什么事儿啊程导?”
“马上就要到最后转折的一场戏了,准备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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