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茗欢看她面色不佳，不敢再走，伸手摸摸口袋，里面只剩一张毛爷爷，虽然舍不得，却还是多问了一句，
“你吃不吃？要不——我请你？”
“江茗欢，你是找死吗？！”
这一次，说话的不是秦心羽，而是她身边的小跟班。
江茗欢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戳了这人的肺管子。
再说，这是她和秦心羽之间的事，秦心羽还没说话，这小跟班急什么急？
“不好意思，你是哪位？”
“秦心羽同学自己有嘴，用不着你替她回答。”
“对吧，秦心羽同学？”
江茗欢微微一笑，态度不卑不亢，语气之中，全是对女孩的不屑与蔑视。
“江茗欢，几天不见，你变了很多。”
秦心羽没有回答，她现在很困惑，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惊觉，那天晚上在酒吧的江茗欢，就已经和从前不同。
她眉头一皱，突然伸手捏住江茗欢的手臂，拉着她胳膊就往楼梯口走。
旁边几个女生见状，赶紧跟了上去，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想要捉住江茗欢手脚。
动作配合倒是默契十足，想必以前没少干这些事。
江茗欢被秦心羽拽着，眼看那两个跟班就要追上来，不禁也急了。
“喂，秦心羽，你想干嘛？！”
秦心羽步履不停，依旧拖着她往前走，
“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江茗欢。”
看？怎么看？
江茗欢急了，想起之前的内衣照，心里一慌，右臂重重甩了甩，就挣脱了秦心羽的钳制。
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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