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多痛,”权至龙戳戳自己的心口,“这里疼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永裴呀,我很后悔,真的。”
“逾歌生病了?她怎么了?”
“焦虑症。说起来你可能都不信,我和她家里人是害得她生病的罪魁祸首,很搞笑吧?我们——我们一个是她老公,一个是她家人,都是她最亲的,却害得她生病。”权至龙笑出泪来。
“那现在呢?好一点了吗?”
“好很多了。”权至龙低下头,“可是,我也失去她了,她不要我了,永裴。我真的想打死自己。”
永裴意识到两人间问题的严重,他想给柳逾歌打个电话,还没打呢手被权至龙拉住,“永裴,你送我回去吧。”
永裴只好先送他回家,到公寓后权至龙又说:“不是这里,永裴你走错了。”
“那你要去哪?”
“逾歌,我要去逾歌那边。”
“至龙,现在这样你还是先呆家里吧?呆家里比较好,你也让逾歌缓缓。”
“不,我要去她那边。”
权至龙坚持,永裴拿他没辙,只好送他过去。柳逾歌当时还没睡,她正呆坐在家里,心情很不好。她没忘记早上拒绝他时他眼里那抹暗下去的光,他自嘲的一笑,说:“逾歌呀,你真是我见过最狠心的女人。”
她当时没说话,可回来后却哭了,这是她跟他离这么多次来第三次哭,因为他,还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痛苦的样子她看的难受,她也觉得自己心狠,觉得不该这样,可是不这样又该怎样呢?
门铃声响了,柳逾歌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起来去开门,当看到出现在可视门铃上的人时,她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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