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逾歌这会儿也不能真的把他赶出去,只得说道:“下次别这样了,我不喜欢。”
“恩,不会的。”权至龙乖乖的应下,“我给你擦碗呀。”
他以前在家很少做家务的,几乎不,这会儿却为了哄她开心连碗都给擦了,也是能屈能伸了。
洗完碗,柳逾歌去午睡,权至龙也跟着她回房。
“阿爸什么时候回来?”一进门她就问。
“我问过他了,最快后天,慢的话一个礼拜都有可能。”
柳逾歌皱起了眉,权至龙哎呀了一声,“刚才的事不会发生了,我保证。”
又说:“阿爸这回去釜山是去看望林伯伯,林伯伯你也知道,我们结婚时他也有来过。他跟阿爸是几十年的老朋友,得了肝癌,时间不多了,所以阿爸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但也不会呆太久,林伯伯时间不多了。”
公公是去看望老朋友,又是这样的情况,柳逾歌也没好意思让权至龙催他回来,加上权至龙也做了保证,她只好不说话。
权至龙特别有眼力见的跑过去把自己的被子抱到沙发上,“你也睡啊。”
柳逾歌坐在床边,“你找到方法了吗?”
“逾歌,我们前天才又去离的婚,才两天,你是不是太急了些?”
他无奈的笑了下,“跟我呆一起那么难以忍受吗?”顿了下,“你要实在那么讨厌我我这就走。”
“我不是那意思。”
“我知道你想快点找到办法,我也想,但才两天,逾歌,多给我一些时间吧?”
“恩。不是讨厌你,没有那意思。”柳逾歌又说了一次。
“我知道。”权至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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