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逾歌心酸无比,“恩。”
柳逾姝抠着手指哭出来,“去首尔前,爷爷还让我抄《出师表》,说回来检查。我抄好了,可是——可是——爷爷再也回不来了。”
柳逾歌像无处发泄内心的苦楚似的,跺着脚,“怎么能说话不算话?爷爷他说话不算话!我以后没有爷爷了,我以后再也见不到爷爷了!”
柳逾歌抱住妹妹,“逾姝啊。”
柳逾姝嚎啕大哭,柳逾歌也被弄的很不好受,泪也一直掉。门被敲了几下,随即他沙哑的声音传来,“逾歌。我进去了。”
权至龙这回也换上了黑色的西装,“好了吗?”
“恩。”
“那我们过去。”
他们又去了爷爷生前住的房间,按礼跪拜他,祭祀他。做完这些,家里的男人留在灵前守灵,女人们在外边忙吃食的事,二叔公他们在讨论爷爷几日下葬。
临近中午,权至龙出来问:“是不是要给阿爸拿点吃的?从昨天开始就没吃任何东西。”
空气中沉默了一瞬,“不知礼数的东西。”二叔公突然呵斥道:“父母去世的人三天不能吃东西,这最基本的礼仪你都不懂吗?”
“对不起,我是想着阿爸年龄也大了,三天不吃饭的话……”
“这是原则,难道就因为年纪大了就能不顾孝道的吃下东西吗?不知所谓!”
当时院子里大几十号人,大家都在忙丧礼的事,权至龙一三十好几的男人被二叔公毫不留情面的斥责,贬低,别提多尴尬了。
柳逾姝心疼姐夫,为姐夫说话,“姐夫也是担心阿爸的身体,他又不是故意的。”
“担心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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