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翁婿俩又走了一段路,柳爸爸指着前方一处田垄说道:“逾歌五岁时被爷爷带来看农民插秧,那时人还小,站不稳摔到地上,疼的她哇哇大哭。爷爷看到后没有马上抱起她,而是跟她说站起来。逾歌当时还小,可能摔的疼了不肯自己起来,我想抱她,爷爷让她自己起来。”
“这个孩子,四岁半的时候就到爷爷身边了。我的父亲,以宗孙的标准去养育去要求她,二十几年下来,逾歌长成一名合格的宗孙女。不能随便哭,也不能随便笑,不能给家里丢人,是这样生活过来的。直到遇到女婿你,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即使还是不能笑出声,但那笑意是从心里出来的。”
柳爸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头泛酸起来,“虽然是她的阿爸,可从小到大,我这个阿爸并没有为她做过一件事,也不知道能为她做点什么。”
听的权至龙心头也像梗着什么似的,“阿爸。”
“权女婿啊,请你,请你,以后也跟她好好的过,让她开心,给她幸福,连同我跟她偶妈没有给她的那一份。”
“恩,我知道的,阿爸。”
“谢谢。”
柳爸爸舒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之后又跟权至龙走了一段路,给他讲了很多逾歌小时候的事,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才往回走。
到家后,权至龙又拉着柳逾歌出去。
“为什么又出来?”
“心口堵得慌。”
“怎么了?”
权至龙摇摇头,快走到她五岁那年摔倒的田垄时,他蹲下去,“上来。”
“wei?”
“想背你。”
“还是不要了,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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