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宗孙就好了,也就不用担负这么多了,他这么想,随即又觉得有这个念头的自己很不应该。他肩负着家族,是家族的希望,他是属于家族的,他先是韩氏的宗孙再是阿爸偶妈的儿子最后才是韩元洲。最后才是他自己。
可他,想做自己,偏偏这个是最不可能的实现的。
韩元洲酒量不错,可这个晚上他跟柳弘修喝酒时,没喝一点就醉了,“我其实很羡慕至龙xi。”
“元洲?”
“不是羡慕他能跟逾歌在一起,我当然也羡慕他,他活的那么好。”
“要娶宗妇今年。”
柳弘修劝慰好友,“元洲,放下那个人重新开始吧。”
韩元洲说:“我知道他们现在很好,我没有别的念头,她现在很好很幸福我也感到欣慰。对那个人,我也有放手的勇气。就是……就是……”
要重新开始很难啊。
人格不健全的他,没有身体自主权的他,身体里有两个人的他,像怪物一样活着的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活着的意义又在哪?
韩元洲茫然了。
门铃响了,郑惠珍去开门,看到来的人时她愣了一下,“小姑子?你怎么来了?”
柳逾歌浅笑了下,“至龙的朋友从济州岛寄来一箱的野生鲍鱼,我送一些过来。”
郑惠珍担忧的往里看了一眼,韩元洲还在里边呢,可她也不能不让柳逾歌进门啊。最后只得掩耳盗铃般的朝里喊了一句,“老公,逾歌过来了。”
算是给他们提个醒。
柳弘修看了好友一眼,韩元洲趴着像是没听到,他又说:“快请进来。”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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