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耳尖一点点红,权至龙看的直笑,轻轻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咬的她啊了一声叫起来,“你干嘛?”
“可爱。”权至龙笑的一脸欠扁。
“……”柳逾歌翻身, 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他,“还想去客房睡吗?”
“你现在是爬到老公的头上坐了是吗?”
柳逾歌被问的一愣,权至龙想抽自己一嘴巴子。他知道她家重传统,男人在家里有很高的地位,这点可以从男人从不做家务可以看的出来。她从小又被教导的要柔顺贤淑,敬重丈夫,能这样开他玩笑已经很不容易了,怕她又缩回去,他笑道:“那也是我允许的,是我宠出来的,别说坐了,你就是在上边拉尿……”
柳逾歌一把捂住他的嘴,接着又对孩子说:“对不起,你已经睡着了吧?没睡着也请捂住耳朵,把刚才听到的话忘了。阿爸他犯傻了。”
“……”
“再乱说真要让你去客房睡了。”
“……”权至龙总觉得他刚才那点担忧很多余,他老婆这样像是会缩回去的人吗?
一夜无梦。
第二天,饭桌上,权妈妈问儿子,“昨晚上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出去干嘛呢?”权妈妈想,儿子要是跟她说他出去玩她能抽死他。
默默吃早饭的柳逾歌听到婆婆这么问很不好意思,“昨晚……”
话还没说完权至龙就接过去,“没什么,就是出去给逾歌弄几个烤地瓜。”
“孩子你想吃烤地瓜呀?那偶妈等等出门给你买。”权妈妈根本不在乎儿子半夜三更出去给儿媳妇买吃的,还特别和蔼的问:“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偶妈一起给你买回来。”
第15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