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再造出一份快乐送给她。
严洵每到这天都会找法子离家出走。
严浩是母亲最满意的“作品”,在他去世之后,母亲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严洵身上。
她比别的家长要苛刻一百倍地督促严洵学习,成绩一旦稍有滑落,等待严洵的就是她严厉的惩罚。
她经常拿严浩做标准来要求严洵。
“如果是你哥哥,他早就考上实验班了。”
“如果是你哥哥,奖学金都能抵消学费了。”
“如果是你哥哥,一定不会像你这么不自觉这么窝囊废。”
严洵告诉过温煜,她觉得,如果让母亲选择一个孩子在那场车祸中死去,她一定会选自己,用这个顽劣的女儿去换她那个完美优秀的儿子。
也许母亲还曾怨恨过,因为她的生日导致哥哥翘课做上那辆车。
严浩死后,没有人再记得她的生日,他们只记得这一天是严浩的忌日。
他们会一大早就起来去扫墓,将严浩的照片放在餐桌上,假装他还在世,为他做一桌子的好吃的,陪他吃完。
这一天,他们家不允许有笑声,必须穿黑衣,连说话分贝大点都会被母亲责骂。
严洵是觉得太压抑了,才受不了的跑出来。
温煜是知道这些的,知道她的苦,她的痛,所以才决定自己有责任去陪伴她,帮助她。
李晏然形容她这叫罪恶深重,什么都觉得是自己欠严洵的。
当着李晏然的面温煜只是笑笑糊弄过去,但她知道自己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会是个好梦的,再长它也会是。”秋放轻声音,一字一句说得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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