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咱们村儿有些人也是闲的,昨儿个还听有那碎嘴子的人说,二丫你当了王妃,家里人出了事,你都知道了,不能不管,你要是不管你爷爷死活,你爹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于氏有些气愤地说,“当时我就想撕了那人的嘴!真是啥话都敢说!姚修文那些人作恶,跟你们家有什么关系?谁不知道你爹是最厚道的人!”
姚瑶微笑:“婶子不必生气,有些人闲着没事喜欢乱说话,影响不到我们。”
不过事实上,在重视亲缘孝道的这个世界,不管姚老头做了什么,姚瑶不管他的死活,肯定有些卫道士要说闲话的。当然,也有些就是纯粹喜欢嚼舌根儿的长舌妇人,说那种话,未必是想要达到某种目的,但就是管不住嘴。
姚瑶知道,这是必然的。因为在外人眼中,姚大江跟姚老头的关系是断绝不了的。
不过如今,冤有头债有主,再过十多天,姚老头跟他的两儿一女都要被斩首了。这样的结果就是姚瑶想要的,到时候,生死相隔,姚大江的这些所谓的亲戚家人,就真的可以彻底断绝关系,以后能清静很多。这所谓的老家,也不必回来了。
于氏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下晌的时候,刘达赶着马车,带着马明来了。
马明的伤已经好多了,不过左臂还是不能乱动,不能做活,得好好养着,避免落下病根儿,到时候就很难治好了。
马明一来,姚瑶又给他看了伤,养得不错,写了个温补的方子给他,让他抓药吃几副。马明最近瘦了好多,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
“谢谢瑶儿,我没事。”马明微笑,“是听说了姚修文那些人的事,过来看看你们。”
“那些人,跟
519.行刑,大贤舅舅来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