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焱说:“死了,都死了,尸体在乱葬岗,早化骨了。你若是去寻,也寻不见。”
“你杀的?”夏焱神色一变。
“他本就是当今圣上通缉的贼子,以前的交情那是北疆国还在的时候,可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福家跟贺家,可是早就断了干净的。他突然携家带口找上门来,我是想把他交出去,说不定还能讨个赏。可贺威那人你也知道的,太阴狠,毒死了我家里几个护院,谁也不敢近身,又威胁我们,若是报官,就一口咬定我们都是同党。唉,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让人一把火把他一家住的院子给围起来烧了。他没被烧死,熏死的,尸体扔出去了。是该报官的,可又怕官家不分青红皂白,给我们判个同党砍了脑袋,那我们可是冤死了。”福老太爷连连叹气,“事情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