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无论有多少?烦恼,都?可以刹那间丢弃到?脑后。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把脚底下的雪踩得嘎吱嘎吱,疯女人很安静,抱着她的脖子,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悠长的呼吸着。
“我很少?见?到?雪,忘记了?是八岁还是九岁那年,我居住的地方下了?一场很小的雪,真的特别小,只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铲都?铲不起来的那种。”
“我那个时候真的很想要一个雪人,所以就拿了?一个小桶,一个小铲子,到?处去收集落雪,地上?的,树上?的,还有路两边的冬青,甚至是别人家停的车子,满满的铲了?一桶,很开心的带回家去,捏了?一个很小的雪人放在窗台,大概也就只有一根手指那么高吧,然后晚上?很开心的睡着了?,连梦里都?是和雪人玩耍的样?子,可是等到?第二天一早……它化了?,湿哒哒的雪水顺着窗台全都?流到?了?地上?,我哭的很惨。”
嗯,谢洮还干了?一件特别幼稚的事情,她把那些雪水收拾了?收拾,埋到?了?屋后里,给可怜的小雪人立了?个碑。
现在再想起童年的糗事,除了?有点不好意思之外,更?多的就是想笑?。
谢洮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和疯女人讲这些,大概是因为风也微微,雪也微微,这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好像只有她们两个人。
倾诉的欲望就突然变得浓郁了?起来。
疯女人没话,只是下意识的收紧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大概是被可爱到?了?吧。
她幻想了?一个八、九岁大小的小阿如,可可爱爱的堆雪人的样?子,被可爱到?好像也是很正常的
第4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