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拖。
陆竹生双手攀着门框叫姑姑,姑姑跑出来护着陆竹生不让这些人行凶,问他们缘由。
男人一把推开姑姑,姑姑摔在门前,脑袋在阶上磕出血。
她挣扎着起来,拽住男人的裤腿,不让他抓走陆竹生,说要报警。男人就又踢又打,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一副恨不得杀人的表情,狰狞地说:“我儿子死了!死杂种咒死了我儿子!我要她偿命!”
陆竹生听说男孩儿死了,突然就不害怕了,她扑过去在男人胳膊上用力咬了一口,几乎能扯下一块肉,咬了一嘴的血,男人痛呼一声,抓起铁锹就要往陆竹生脑袋上砸。
结果这一锹下去,生生砸在了姑姑头上。
姑姑两眼一翻,当场倒地不起,脑袋上多个窟窿,血流了一地。
周围看热闹的乡邻没曾想真的会闹出人命,一时间纷纷没了主意,一个个都不敢惹祸上身,没一会儿就跑光了。
动手打人的男人似乎恢复了理智,怪叫一声扔掉手里的铁锹,拽着妻子跑了。
院里安静下来,这一次的寂静却让陆竹生如坠冰窖,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怎么办,抱着姑姑喊了一遍又一遍,姑姑不应,她想带姑姑去医院,但瘦小的身体没有力气,拖不动大人的身体。
她跑出院子去找人帮忙,乡邻纷纷关门,避她如蛇蝎。
慌乱中她想起了家里的电话,电话机下面压着一张纸,用很大的字写着一串数字,姑姑告诉过她,这是她爸爸的电话。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拨通陆越的电话,听着对面陌生男人的声音,她哭着喊着:“爸爸,求你了,救救姑姑……好多血……”
第5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