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神情柔和温暖,轻轻抿起的嘴角勾起一弯浅浅的弧度:“若我没有弄明白,又怎么敢堂而皇之地从你身上汲取温暖。”
陆竹生抿着唇,脸上神情复杂, 并没有因为听到庄一如这句话就感到欣喜,或者坦然自若地接受。
她咬了咬牙,闷着声反驳:“不是你从我身上……而是我一直,一直……”
最后那几个字似乎难以启齿,她张嘴好几次,才终于挤出来:“……是我一直,贪恋你。”
贪恋你的美好和温暖。
相反,她从来没有为庄一如做过什么,只是单单在心里怀揣着小心翼翼、微不足道的喜欢,肆意妄为,仗着庄一如温润耐心的性子,一个劲地折腾。
虽然她忘记自己对庄一如说过那句话,可她心里一直都喜欢庄一如。她能明白为什么是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说出这句话,因为她若清醒,绝对不敢向庄一如表达自己的喜欢。
这份感情太过沉重,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会给庄一如带来很多负面影响。
就像前两天在医院食堂叽叽歪歪的护士们,只是从毫无根据的猜测中捕风捉影,就足够她们兴高采烈地议论好几天。
她自己已经受到千夫所指,体会过被人戳着脊梁骨谩骂是什么滋味,她不希望庄一如也跟她一样承受这种痛苦,所以她宁愿把这份喜欢偷偷藏起来,变成她自己的秘密,也不叫任何人知道。
过往十年很多细碎的小事纷纷闪过她的心间,偶尔悄悄欢喜,时常偷偷难过。
庄一如温温柔柔地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低垂的眼角,微笑着对她说:“阿竹,你可能不知道,你的那一句喜欢,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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