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寒暄后直接进入正题,颜未听见她说:“徐老师, 江幼怡回学校了吗?”
“她的电话从昨天开始就打不通,我们联系不上她。”
“那麻烦老师了,谢谢啊。”
电话挂断后,她朝颜未摇头:“小江没去学校,徐老师说帮忙联系她妈妈,看能不能打通电话,过会儿给我们回过来。”
心底的惊慌扩散开,颜未难受地闭上眼。
颜初叹了口气,替颜未把被角牵起来,出声宽慰:“先等等吧,实在不行,我叫苏辞今天下班之后去小江家里看看。”
她知道江幼怡对颜未的重要性,江幼怡家里情形不乐观,颜未这儿本来就不好过,如果江幼怡再有个什么意外,生理和心理双重打击,她怕颜未要崩溃的。
颜未咬着嘴唇没应声。
再着急也没有办法,她现在躺在床上动不了,稍微剧烈一点的动作都会导致头晕目眩当场昏迷,哪怕她极度迫切,想出去找江幼怡,身体却力不从心。
她恨透了这种无力,从上辈子蔓延到这辈子,不论她怎么选,前路都是一条死胡同。
等待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颜未竭力保持清醒,可在与身体自我保护机制抗衡的过程中,她总是被击败那一方。
醒后没一会儿就得睡一两个小时,身体陷入睡眠,精神却还活跃着,即便睡着了,眉头也没有松开,如饮鸩止渴般的短暂休憩,恢复的体力和精力都微乎其微。
好不容易熬到即将入夜,颜未睁眼,颜初正好挂断电话,不等颜未开口颜初就主动向她播报进度:“苏辞被工作绊住了,才从公司出来,现在开车去小江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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