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一脸呆滞，“小鹿，你觉得我们是不是换个人来比较好？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到我这儿就成百分百了，这可能就是非酋吧。”
“没关系，某种意义上，你很欧。”陆以笙失笑，“况且，我还有张画没送出去。”
“下一个问题，陆老师相比人物画更喜欢画景观画，真还是假？”
这道题，席瑞言抢到了，犹豫了一下，答道：“真的。”
“回答错误。”
“怎么可能？”席瑞言皱了眉，“我之前可是做过功课的，陆老师的景观画分明比人物画多。”
这问题自然是节目组提前问过本人收集的，因此陆以笙解释道：“人物画确实更多，只是没公开而已，不太方便。”事实上，陆以笙用顾兮颜的生日解开了画室那台私人电脑的一个上了锁的文件夹，里面全是她画过的画的电子扫描件，很多，文件的时间停止在两年前。
“能问问吗？陆老师那些不能公开的人物画，画的是……？”导演适时地插了句嘴，“咳，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陆以笙抬眸看过来，刚好对上镜头，眼角眉梢挂着些细碎的冷意，顿了片刻，眸中的冷意斑驳，一笑生花，“我的爱人。”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万万没想到，看个综艺节目都能吃到狗粮。”
“这个笑，我原地去世。”
“不知为什么，我有点羡慕陆老师的爱人。”
“我的妈陆老师杀我。”
“但陆老师没戴戒指啊，应该是男女朋友吧，还没结婚的那种。”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
“不行！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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