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个时候,响起了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极其靠近门口的地方停住,而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那人的动作顿了一下,轻轻甩了一下手上的水珠,回眸看向门口。
“周医生,咦,你怎么只开了一个灯啊。”说着,来人将所有的灯都按开,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嘶,这解剖室您还是别来了,怪渗人的,这是谁上完解剖课没收拾?怎么还有一滩血?”
周医生眸光凉凉地看向来人,站在那滩血之后,嘴角缓缓勾起,莫名染上几分邪气,幽幽的,仿佛身处一个深渊。
来人被这个笑吓到了,口齿都不清楚了,“周……周医生,怎……怎么了?”
“你胆子太小了。”周医生垂眸拿出胸口口袋里的眼镜,戴上,再抬眼是已是温和疏离的样子,“这样怎么行?”
来人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周医生,您不要吓我啊。我胆子小,这大半夜的,怪渗人的。”
“习惯就好,等你在解剖室待习惯了,和开膛破肚的尸体在一个房间睡一晚也会面不改色的。”周医生淡淡地开口。
“您能别描述得这么有画面感吗?”来人怂怂地抱臂抖了抖,“周医生,我们走吧,别在这儿待着了。”
“害怕的话不必每天等我。”周医生慢条斯理地开始清理解剖台上的血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件极其寻常的事情。
来人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陈老师过两天回来之后您就不代课了,自打您来之后,我们班同学上解剖课都比以前积极了好多,照顾好您是我这个班长的责任。何况您现在不是还暂时和我一个宿舍嘛。”
学校都是四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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