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那一边。她小时候曾无数次地怀疑过,自己到底是不是爸妈亲生的,可就如同刘家人说得那样,如果她不是亲生的,早就被弄死了。
但盛忆心里总还抱有一点侥幸,她爸妈也许没有对盛杰那么爱她,但至少还是爱的。她看着数钱的盛母,犹豫着开口:“妈。”
“干嘛?”
“刘家……”盛忆感觉喉咙仿佛塞满了针一样难受,“刘家儿子他……”
“哦对,我刚才接到刘家人的电话了,说你补课补得好,下次还请你去。”
“不要!”盛忆立刻拒绝了,“刘家儿子他摸我,还性骚扰我!”
屋里一下就安静了,就连吃东西吃得嘎嘣响的盛杰都安静了。
“你个女孩子家家的,把这些话挂嘴边,你是想气死我啊!啊!要是让你爸听见了,他不打死你才怪!这种事自己知道就好了,为什么要说出来?你个狐狸胚子,补个课都能整出这些事来?那刘家儿子才多大啊,跟你弟弟一样大!气死我了!”盛母气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盛杰一脸幸灾乐祸,怕殃及池鱼,抱着零食回自己屋里了。
盛忆木木地站着,被刘翰轩骚扰,被刘家人骂,她都没有哭。事后和傅语昭提起,傅语昭多是心疼和对刘家人的气愤,她也没有哭,因为觉得傅语昭心疼自己,反而心里舒服了很多。
直到这时候,在自己妈妈面前提起了这件事,却得到了完全不同的对待。盛忆站着,眼泪往下掉,却不发一言,连抽泣声都没有。
有时候,绝望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又好像积攒了很多年。
躲在屋里的盛杰就听着堂屋盛母骂了盛忆一下午,晚上盛父回来吃饭,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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