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长发垂在颊侧,倒显得温顺又贤惠,和昨天晚上判若两人。
至此,走到这一步,已经回不了头了。
跪坐了半晌,考虑到折腾了一晚上,兴许是饿了,又站起来去了厨房,熬了一锅白粥,捋起半截袖子,切了盘子腌菜。
卢谢豹起得早,乔晚还没醒,盯着这半盘子腌菜聚精会神地看了半晌,远黛眉不甚满意地皱起,妙法又默默拿起围裙,和面揉面。
大早上吃这些的确寒酸了点儿。
等蒸完了一盘子乳糕,这才端着盘子回到了书房。
只是一回到书房,妙法尊者登时僵立在门口,秀美的脸僵硬得像个铁疙瘩,脸上的面粉白点儿在这情况下,显得尤为滑稽。
书房里,已经人去屋空。
只剩下这一地的狼藉和一条粉色的头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