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特殊的存在,犹豫再三,她叹了一口气,季白就听见她吞吞吐吐的说:“于漾…她……她说…自己脑子里长了一个肿块,目前不知道是良性的,还是……”
恶性肿瘤四个字还没说出口,黄彩娟就听见季白暴躁的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看她青经暴起,伤口被牵动,黄彩娟如实回答,“立夏那天。”
瞬间,季白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像稻田里的稻草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黄彩娟看着她又笑又哭的,不停地呢喃着:“立夏…立夏。”
第52章
临近十一点半。
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夕,季白驾驶着银灰色的沃尔沃,极速行驶在已经空无一人一车的沿海公路上。
“于漾…她说自己脑子里长了一个肿块…”
“立夏那天。”
半个小时前,黄彩娟说的话一直在季白脑海里挥之不去。
原来,她早就想好了要离开自己了,难怪立夏那天,自己做了噩梦之后问她,会不会离开自己,她只是随意的安抚她,跟她说梦都是相反的。
可当自己问她会不会一直陪着自己的时候,那时候的于漾保持了沉默。
是自己太过沉溺她的温柔,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她那天表现出来的反常。
难怪,于漾跟自己在剧组呆的好好的,突然说想要休个长假,原来那个时候于漾就在想着,想着渐渐淡出自己的视线,淡出自己的生活,让自己没有那么依赖,习惯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这样就能她离开的时候,自己也能够慢慢地适应。
可是,于漾想错了。
第8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