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块确实多了,小飞的家底村里人都知道,他肯定拿不出来,可不可以少点?”刘福贵帮段飞说了句话。
“少点!村长,俺在县医院光医药费就花了好几千,而且俺还从鬼门关走了趟,两万已经算少了,他段飞不是出手阔气吗?处个对象就下了10000块彩礼,咋的?现在又在这哭穷。”刘大壮声音很洪亮,跟先前躺在单架上截然不同。
“刘大壮,老子就算有,也不会给你,你这摆明就是敲诈。”段飞不傻,看穿了刘大壮敲诈的目的。
“呵呵,段飞,俺随你咋说!你要是不赔钱,俺就送你去蹲监狱,反正你爹也在里面,正好可以团聚。”刘大壮咧嘴笑了笑。
段飞最痛恨别人说他爹蹲监狱了,握着拳头就朝刘大壮砸去,刘福贵瞧见了,忙拉住了段飞,他可不能让事态变得更严重。
“刘大壮,你要段飞赔钱,干啥子扯上他爹!你给他一天时间考虑,不管咋说两万不是笔小数目。”
“那好吧,俺给村长面子,段飞,明天你没准备好钱,我就去派出处报案抓你蹲监狱。”刘大壮犹豫了下点头答应,随即跟老婆张春花离开了村部。
“大伙也散了吧,趁着现在天气好,赶紧把田里稻谷收了。”刘福贵叫嚷说道。
围观的大伙渐渐散去,人群中有个近四十岁的男子面目狰狞,朝地上吐了口痰,“小子,跟我抢娘们,老子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