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当抬脚落在地上稳稳站住那刻,老人顿时喜极而泣,伸手抱着楚芸说道:“芸儿,爹能站起来了,爹以后能自理生活了。”
楚芸双手捂着脸也流下眼泪,看着中风瘫痪多年的父亲恢复健康,那种高兴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段飞嘴角微微勾起抹弧度,当医生最有成就感,莫过于看着患者跟亲人欢呼庆祝,那是最多金钱都无法代替的。
这时屋里涌进好几位村民,平日老人无聊,就会叫些朋友来打牌。
“老楚,我出现幻觉了吗?你……你竟然能站起来了!”其中有人惊呼出声,睁圆眼眸地看着站起来的老人。
“李叔,这不是幻觉,我爹的中风好了,是乡医院的段院长治好的。”楚芸欣喜地道。
“真的吗?不是说中风治不好?”有人不相信地道。
“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我的中风确实让段院长用针灸治好了,我走几步给你们瞧瞧。”老人抬脚走了几步,稳如泰山。
村民纷纷露出难言置信的神色,目光齐唰唰地望向段飞,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太神奇了,针灸能治好老年中风,这方法我前所未闻。”
“早就听说乡医院有个神医,要不是现在亲眼所见,我还以为吹牛的,原来还真有这号人物。”
“如此年青就当院长,那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将来定是我们江东乡人民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