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中年男子颇为震惊,儿子惨死于什么病他至今不清楚,在镇卫生院起初诊断为癫痫,病情恶化送到县医院,医生也只说无能为力,没交代病情。
“是的,咱们孩子得的是奇怪病症,我半月前带小孩去省医院跟首都医院治疗,他们都检查不出病因,叫我带孩子回家,让我珍惜跟孩子相处。”西装男眼眶通红,得知孩子只能等死的命运,他心如刀绞般疼痛。
眼前悲痛欲绝的中年男子,无疑就是以后的自己。
西装男的话,宛如颗核炸弹被引爆,围观的人多数是像杨聪同类病症的患者家属,得知自己亲人只能等死,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在场的医护人员亦不例外,相互对视,皆露出震惊的表面。
“你说首都医院都检查不出病因,这是真的吗?”段飞极为惊愕,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虽料到这是种难治的病症,可没想过连首都医院都没办法治疗。
“段院长,我怎会开这种玩笑,这是我小孩在省医院跟首都医院的诊断单,都标明病因不明。”西装男从口袋里拿出叠诊断单交给段飞。
段飞接过诊断单,赫然入目是病因不明几个大字,紧握纸张的双手不禁颤动起来,这无疑打击了他战胜这种病症的信心。
就在这时,中年男子面如死灰,抱起急救台上的儿子步履艰难的往外走去,嘴里嘀咕道:“孩子,爸带你回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中年男子身上,面对这种画面没有人不伤心,患者家属们更是害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这样离开的人。
望着中年男子绝望的背影,段飞心里深深的自责与愧疚,没人能体会当一条鲜活的生命从
第二百二十三章 死亡病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