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你现在有资格这么说,可或许几十年后你也会像我一样,谁贪婪都不是天生的!是经过漫长时间形成的,等贫穷磨掉你的棱角,诱/惑天天在你眼前晃动,你若还能坚守正义,那我佩服你。”朱志超侃侃而谈地道。
“以后的事毕竟未知,我能做的是时刻坚守初心,朱志超,其实咱们之间这场生死争斗完全没必要发生,你也不用那么恨我。”段飞将手里的茶杯放下。
“必须恨你,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虽败了,但不意味着我向你屈服,我对你的仇恨丝毫未减。”朱志超面目狰狞地道,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你真是误会我了,其实害死朱孝坤别有其人,而且那人即将要死了。”段飞苦口婆心地解释道。
“谁?你倒是说来听听,别扯是我杀的。”朱志超恨恨地道,那天确实是他下令开枪的,可他只是想让儿子少受些痛苦。
他一直认定是段飞间接杀死儿子朱孝坤的,理由很简单,要是段飞不掺合进县医院,那么儿子朱孝坤不必为设局杀害两条人命,更不用拿枪挟持刘寡妇,最后落个惨死。
“确实是你害的,朱志超,我告诉你,你的贪婪不仅毁掉了你,还害死了你儿子,就算我段飞不进县医院跟他争斗,你儿子朱孝坤也注定惨死,因为他嚣张跋扈,目无法纪,随意欺压他人。”
段飞倏地站起身来,怒指着朱志超,义正辞严地道:“朱孝坤这些致命的举止都是你纵容的,是你给他作依仗,让他认为在县里杀几个人,没有警察敢抓他,当街抢女人,对方还得感恩戴德,打残人还得别人谢他手下留情。”顿了顿,他愤怒的继续道:“你们父子想错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权利的弊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