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我宗主之外,根本无人——”
“总之,今日见识水堂主风采真是意外之喜。如我未曾看错,你修的是‘和湛’一卷罢。”白行蕴笑意不减,声音却寒了下来,“这一卷,似乎是萧放刀从家师手中夺去的。”
“……”
“不过无妨,只要它还在,总有物归原主的一天。”
水涟怒极反笑:“无阙谱何时成了你的东西?其主楼玉戈死了,转于谁人之手,本就各凭本事。技不如人还如此恬不知耻——”
白行蕴眸底杀机顿起。
水涟正要拾剑,却被一声朗然轻喝攫取了神魂。
“水涟,贵客到访,怎可如此失礼?”
那声音从远处传来,却清晰得犹在耳畔。
一抹绯红以驰风之速刻入了黯淡的天幕,将离火之艳丽羼进浮白的流岚、苍翠的秋林、黑寂的人群。
那是乱鸦中的血色残阳。
也是——萧放刀。
她发间的朦胧水汽还未散去,以至几缕青丝仍不舍抛离她的脖颈与面颊,香腻而依恋地霑濡着。她外裳未系,随着她凌风踏云的轻功飘漾招飐在众人的惊眩中。
她身上每一样东西都在释放着一个美丽女子的宛曼蛊诱。
只有手中的剑不是。
相反,那把剑决然地摧毁了一切旖旎与遐思。
萧放刀的剑落在了白行蕴眼前——它离得太近,近得占据了那双眼睛的全部视线。
“白掌教的衣衫脏成这样,不介意本座为你清理一番吧?”
她礼貌地询问。
但她的剑从不讲理。
白行蕴欲取刀——面对这样的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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