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受教了。”许垂露心安理得地把箱子往怀里揣了揣,“玄鉴,你平日里几时起床,几时休息?”
玄鉴支颐忖道:“卯时起,子时休。”
这么早?
“不过许姐姐不必按我的时辰来,辰时前我会把早膳做好,你辰时起来吃就好。”玄鉴考虑得周全。
“啊?”许垂露有些发懵,“不、不了,以往是因为我不能出攸心居才劳烦你送饭,现在我可以自行去饭堂,不用你来回奔走。”
“许姐姐认为那饭是膳房里的厨娘做的?”
“莫非不是?”许垂露仔细回忆了下,“那些菜品类丰富,滋味鲜浓,应是经验老道的厨子所做啊。”
玄鉴很不端庄地眯起眼笑开了,遂又觉得这样不够得体,才勉强把笑意压了压,开口问道:“那些都是我做的。许姐姐就不曾想过,为何给你送饭的是我?”
说实话,想过。
依玄鉴在门中的地位,给她送饭实在屈才又浪费,但她又想萧放刀或许只是不想让不信任的人接近攸心居,才派了自己的徒弟来。
“你在柴房吃的那顿饭亦是我所做。”玄鉴伸出一根手指,“你是唯一一个吃完我做的饭的人。所以后来得知你要留在攸心居,我是主动请求为你送食的。”
?
她有这么不挑食吗?
不是,其他人的舌头是怎么长的,如此美味珍馐竟不晓得享受,练功能把人的味觉都练歪不成?
“这不应该啊。”许垂露喃喃道。
“并非是旁人不喜欢,只是他们饮食大都粗简,且因一些功法之故,有颇多忌口,我的许多尝试恐会成为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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