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礼物本身是何物。”
这么好打发?她不信。
“那你送过她什么?”
玄鉴失笑:“许姐姐真的不必这么紧张,我儿时送的蛙腿蝉蜕她都收下了,后来随手削的竹哨、随便拔的鸟羽她也不曾嫌弃。”
“你们绝情宗送礼都这么……别致?”
“许姐姐是觉得这些东西太过草率了吧,可有时候认真送礼,未必就强过它们。”玄鉴压低声音,神秘道,“你知道碧须真人为何号‘碧须’么?”
许垂露倾耳以听:“是哪两个字?”
“原本是取青天之意的‘碧虚’二字,后来经过一件事,他自改为胡须的须了。”
“这……这是何故?”
“他告诉我,宗主小时候曾送他一件大礼。”玄鉴边走边道,“那日他练功回屋,见桌上多了一碗粥,宗主说此为她亲手所烹,望师叔务必饮下。”
许垂露不是很信,这明显不是萧放刀的作风。
“他为其孝心所感,忍着那令人作呕的怪味喝完了,然后发现口舌胡须凡是沾上这粥的地方都染上了擦除不去的草绿色。宗主不知从哪学来的秘法,把鼠李熬成这锅洗不掉的染料,害碧须真人一连几日满眼都是这颜色。”
嘶,懂了。
这厮从小就是个魔鬼。
“所以碧须真人以此为名是提醒自己……‘不忘此辱’?怪不得他要把宗主画成那样。”
玄鉴微微一笑:“碧须真人虽非大度之辈,却也不至于因这一件事记恨这么多年。”
“也对。而且,宗主好端端地去惹他作甚?”
“彼时碧须真人急欲练成可与无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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