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流畅,显然早已将这故事烂熟于心。
风符看着他:“这故事确有警醒世人之效。不过,由你讲来……你是在讽我是那夜叉?”
对方一笑:“阿符认为自己是夜叉?那你该做的便是杀掉那个妄动邪心的淫僧。”
风符蹙眉,蓦地想起那天白行蕴随口接的一句话。
——若你仍这么不知廉耻,我便……
——杀了我?
或许在他心中,自己所为与要他的命无异。
直至此时,她仍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与白行蕴在彼时都对对方有所隐瞒,那是一个互相利用的意外。
但她无法对这个结果视而不见,要真正断绝与他的瓜葛,就非得找到一个解决孤心的办法不可。
杀了他,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做人做得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当夜叉?”风符骄慢道,“妖物之举,人何屑为。”
白行蕴阖上双眼,又道:“那么,如果你将自己当作受美色所诱的僧人,就要小心那位向你发出招邀的莲花娘子——”
他唇畔勾出一抹幽然的笑意:“会不会在下一刻忽然变成吃人不吐骨头的夜叉鬼。”
风符目光一锐。
对方在提醒她?的确,相较于自己,白行蕴的容貌冶艳得更近妖邪,或许,在这个故事中,她才是那个心猿意马的行蕴僧。
遣尔辞家剃发,因何起妄想之心?
“白行蕴,我不会因为这种理由杀你。”
“为何?”
她敛容屏气:“如若我因畏你报复而杀你,同样也会因妄想之心而纵你。”
白行蕴笑容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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