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宗主谈过此事,我们已达成盟契,我是不会叛离绝情宗的。”
玄鉴神色复杂,又盯了她一阵,终于点了点头:“我们进屋说吧。”
她扶袖踏出屋门,许垂露回头望了眼黑糊糊的灶台——连锅碗都不及刷洗,看来当真是要谈十分重要的事了。
许垂露刚一坐下,玄鉴便把一个包好的汤婆子塞到她怀里,然后折回去关好门窗。
“……”暖意直接从指尖窜到了面颊。
可以想象玄鉴当时是怎么向萧放刀描述自己的畏冷程度了。
“碧须真人送我回来后,风水两位堂主先后替我把脉,皆未看出我中的是什么毒。”玄鉴道,“风堂主精于毒蛊之术,水堂主亦略通歧黄之术,碧须真人更是经多见广,三人却无法断定此毒毒性如何,会何时发作。”
许垂露眉心一跳。
“那包解药他们也细细看过,一般而言,解药与毒药相生相克,从解药中可窥得此毒特性,然而这解药所含药材都很寻常,看不出什么端倪。我们都以为这药恐怕无用,但当我饮下后,脉象之乱的确平息了。”
“所以,这下毒者是个高手?”
玄鉴肃然点头:“对方对剂量的控制极为精准,起初,我只喝下半包,不见半点起色,水堂主又说,那送药人叮嘱解药必须全部用完,不可存留取之心,否则药石罔效。我只好再饮下剩余半包。”
许垂露眸色微沉:“这是怕留下证据啊。”
“不错,若是庄内斗争,对方应不希望被山庄其他人知晓自己的这点动作,所以请帖与庄主何成则送来的没有区别,下毒解毒也未留下痕迹。”
“可是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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