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艺术。
“我早已是无家可归之人,去往何处都没有什么分别, 依目前形势,当然还是跟在宗主身边更安全。”
她完善了一下自己的艺术,萧放刀的不悦之色果然消减几分。
“若要求安,你当时就不该来绝情宗。”
这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如果早知死后会穿到画里, 她一定选择继续画她的小景别媚宅软妹图,说不定现在已经美人在怀醉卧宾馆了。
不能想,越想越亏。
见她当真显出几分遗憾, 萧放刀脸色骤沉:“你现在要走还来得及。”
许垂露连忙摇头:“我不走!”
“我不杀你。”
“那也不走。”
不杀是不杀,但是可以打断腿。
她都知道萧放刀不会无阙的秘密了,必然只有被灭口和被利用以苟全性命两条路。她并不排斥被利用, 比起有目的的接近,她更害怕无缘由的爱恨。
萧放刀的脾气算不上好,但也绝非意气用事之辈,她的种种举动皆在自己可以理解……或容忍的范畴内,相较于入行初期遇到的几个奇葩上司,萧放刀完全算是好相处的。
当然,这也有一定自己的“能力”对她而言不可取代的原因。
许垂露总是能为她的不作为找到许多理由。
“好,你睡吧。”
萧放刀应得很干脆。
“嗯,宗主也早些休息。”
很没营养的一番交谈结束了。
萧放刀走后,许垂露剪下一段烛芯,维持了室内明亮,然后翻找出一块包袱皮,开始收拾行装。
她的物质生活比较贫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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