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来当呢?”
宋余声脸色一白。
“我不过是靠着和宗主的交情才能当上堂主,水涟入门不到三载,不晓得使了什么手段让宗主对他另眼相看,许垂露就更可恨了——一个细作居然摇身一变成为宗主的亲传弟子,世上岂会有这么不公平的事?”风符附在他耳畔,低缓而幽柔地轻呵,“宋师弟就是这样想的,对不对?”
“不……我没……”他整个人抖得厉害,困缚四肢的铁索随之发出凄厉的悲泣。
“啊呀,一年前关于我的流言是不是也有你的一杯羹?”她踮起双足,替他解开双手的铁铐,“不对,这是看低你了,说不准你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你很乐意看到我与水涟相争,我不在,更便于你立功,可惜你没料到武林盟的人来势汹汹,你性命都难保,哪里还敢有别的心思?你躲在水涟身后,毫发无损,真是聪明。”
他被风符放了下来,匍匐跪在染满血红的石台上,他的呼吸贴着冷硬的青石,涸泽之鱼般轻微挣扎着。
“我不是……你空口污蔑……”
风符失去耐心,将他一脚踢得翻过身来:“若你只会说这几句车轱辘话,我便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切成肉沫,一点点喂到你肚子里去——人们都说吃什么补什么,对吧?”
他惊得捂住了嘴,支支吾吾道:“不……你不能……”
“说啊,你是何时背叛我们的?认识阮寻香的时候?还是入门之前?亦或是许垂露出现之后?”她仿若一位不谙世事的孩童,对世间一切罪恶都充满困惑,“宗主对你哪里不好?我们又是何处得罪了你?他们是用什么东西收买你的?”
宋余声一怔,然后在满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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