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集全身之力盯着眼前这油盐不进的女子:“这只是你的臆测。”
“许你编故事,不许我臆测?”
云霁目光又变,而他喉间滚出的字眼已无法保持清晰:“你不想知道我消失的这几个时辰去何处了么?诚如你所说,我从不和聪明人或者自己无法驾驭的人交朋友,既然如此……我又凭什么得到一位高手相助?”
苍梧若有所动地望向他。
他继续道:“此人身份,对你甚至对苍家,都是一件有价值的秘辛。”
苍梧愿意相信他的话。因为此时的云霁深知他命不由己,定会拿出最宝贵的东西与她交换。他或许知道很多秘密,比起苍苎,他或许是个更有用的人——
但苍梧只是吹灭了烛火。
黑暗与阒寂里,她的声音却带着原野和太阳的气息:“你无家无友,没有什么能带进坟墓里,我允许你带着你的秘密入殓,这是医者最后一点仁心了。”
“你……会后悔的。”
“在后悔之前,我会用一整夜的时间确认你已死透。”
她的确这么做了。
然而,她还是在他的尸身上发现了一些令她不得不在意、不得不疑惑的东西。
野霁云犹积,河长冰未销。
……
翌日。
马车内添了一人,空阔的车体仍旧空阔,但不再寂静了。
因为苍梧见识广博,又受不了憋闷,只要嘴里有一口吃食,就能稳稳地讲上一个时辰不歇息。
她讲自己从枫城到蒲州所见风物、所闻轶事,包罗万象,无所不揽。
“我最喜欢看的热闹就是比武招亲,因为
第8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