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此次奉命剿匪,故人重逢,我高兴得很,岂能不好好招待一番?”
他自知恳求示弱已是无用,也懒再矫作,大声啐骂道:“你他娘的剿的哪门子匪?朝廷都管不着老子,武林盟的杂碎算什么狗屁,举着个破铁就当剑使,也不怕自己指缝脂粉滑掉了剑柄——”
这话意在激怒对方,坐在圈椅上的纪长迁果然脸色一变,立刻振袖起身。
他身边的护卫动作更快,两柄长剑直往周渠面门刺去,周渠拔刀格挡,然而毒已入腑,内功运转不畅,这两道劲力催得他胸腔血气翻滚,虽避过剑势,却也呕出一口黑血来。
他身后山匪也知此时战与不战都是死局,纷纷举刀怒号,加入厮杀。
场面一度非常凶残。
许垂露总算明白萧放刀取剑之意——这剑非还不可。
纪家护卫数量众多,守在他身边的更是个中好手,周渠却硬要往防守最严的地方闯,带着股飞蛾赴火的劲头忘死拼杀。
“住手!都给我停下!”
同样的话,这次是换作纪长迁来说了。
周渠说时,怒甚于惧,而他说时,惧甚于怒。
因为被剑抵住咽喉的人是自己。
他根本没有看清来人是谁,他的护卫也不曾反应过来,更来不及抽身回护。或许有人能以一敌众,杀入包围,但绝没有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地擒住这么一个武功不差的大活人。
太快了。
快得让纪长迁怀疑是自己的人中出了叛徒。
但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他确信这人是陌生的。
呼吸之间,局势陡变,这些护卫皆是为保护纪长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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