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令乖巧顺从成为何至幽唯一值得夸赞之处,所有人包括自己对她的怜惜之意远远多过其它情绪,甚连庄中仆婢都鲜有真正尊重惧怕这位二小姐的。
一位双腿俱废、容貌全毁的女子,她的将来几乎能被人轻易预见。
可是,叶窈也隐隐期待着一个横发逆起的意外、一个不被预见的未来。
……
萧放刀手提盛着不同品类泥土的沉重纸包徐徐前行,许垂露则抱着个小巧的白釉莲纹花盆跟在其后。
两人本不打算买这些东西,但在街上逛了几圈,手上不知不觉就堆满了物什。
这很难解释,问就是它们先动的手。
“我们还是回去吧。”许垂露道。
“这些,够了?”
她突然就发现了和萧放刀出来逛街的好,对方不仅完全不会累,而且一点都不嫌东西多,甚至令许垂露觉得让她少拿几件都是在侮辱对方的武功。
就非常心安理得。
“够了。”许垂露趁自己良心尚未泯灭,及时道,“早点回客栈休息,明日不是还要赶路吗?”
“若是嫌累,也不必着急。”
这么随意吗?
她刚想玩笑说“那就多待两天”,却忽感这氛围似乎熟稔随意过甚,几令她忘记与自己说话的是她画中的绝情宗宗主。
在这个世界失去防备之心是件可怕的事,她因那一瞬间的飘忽及时自省。
仅是步调稍乱,萧放刀却顿有所觉,笑道:“看来你的表现也并不总是天衣无缝的,你方才在想一件从前不曾想过的事,对么?”
“……有吗?”
“你明里暗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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