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许垂露彻底睡不着了。
当夜,她做了个极其吊诡的噩梦。
梦中,四人回到绝情宗时,风符与白行蕴喜结连理,萧放刀不仅未加责怪,反倒高兴地为他们置办酒席,并在其大婚当日宣布自己也寻得道侣,于是,众目睽睽之下,一位虬髯连鬓的黑脸大汉迈着碎步走到萧放刀身边,当场表演了一个猛男撒娇。
许垂露一口喜酒呛在咽喉,险些没喘过气来。
萧放刀一边为她抚背顺气一边幽怨道:“小露啊,你就这么不想为师与人结合么?”
……
她猛然睁眼,垂死病中惊坐起。
作者有话要说: 许:恋爱脑竟是我自己。
(新的文名定好啦,是《锋沾墨》,等年后会申请修改~
第67章 .半夜三更
许垂露出了一身冷汗, 粘腻的汗渍使柔软的细发砌在雪白的前额和侧颊,她坐起的动作搅起一阵侵肌寒风,交替的冷热、虚实令人在沉陷与浮游间摇摆, 无边的黑暗更为这种摇摆镶嵌了一圈不安,她打算下床为自己倒杯清茶涤去这个噩梦,却在摸索床沿时碰到了什么温热、软和、像是人类肢体之类的东西……
她瞬间缩了回去, 以手捂嘴, 及时抑住了自己喉管里即将迸发出的午夜尖叫。
“……”
那活物发出一声叹息。
许垂露从这叹息里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宗……宗主?”
“我以为你先前说自己偶被恶魇所困乃是信口胡诌, 未曾想,竟是真的。”萧放刀端起烛台, 点燃烛芯, “既知有这个毛病,怎么不找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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