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白帕,她展开帕子,里面盛着一把密密的黑色圆粒,饱满圆润,如同墨玉。
她将这捧刚刚“创造”出的如流花种往前一送,眼中明白写着——别说第二粒,两百粒都行。
这下轮到何成则沉默了。
他甚至怀疑所谓的“苍家人”只是眼线看到如流花后的凭空臆想。
就算是苍家家主也不会随身带着一把大如流花种!
也许世上真有第二个如流花大户,恰好就是这姑娘的老家。
他不再谈花,也再没提一个“苍”字。
萧放刀惊诧之余,又觉得好笑,她颇为复杂地看了眼许垂露,对方给她回了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稳重表情。
她当然不能未卜先知,也不知道何成则会以此事发难,她未雨绸缪地提取花种,只是因为……
记得备份,是一个画师的基本操守。
这种刻在DNA里的经验是血与泪换来的。
第74章 .和谈和亲
萧放刀知晓她这把戏消耗不小, 不宜久立,在街巷与何成则对峙也非良策,她忖了忖, 回头对许垂露道:“收起你的爪子,盟主是何等身份,哪里识得这些乡间野货?”
许垂露迅速把东西塞进袖口。那些花种虽然模样与苍梧所赠无二, 但究竟能不能真的种出东西来尚且存疑, 万一何成则心血来潮要取几粒种着试试, 那可就麻烦了。
“宗主说得是,是我唐突了。”
“哪里。要说唐突, 也是我对……”何成则略有停顿, 似是在回忆此人姓名,“对水少侠唐突在先。”
自何成则出现, 水涟始终未敢放松, 听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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